当前位置 : 首页 > 玄幻 > 锦绣旗袍I秦淮灯影

更新时间:2021-10-13 10:23:01

锦绣旗袍I秦淮灯影 已完结

锦绣旗袍I秦淮灯影

来源:落初 作者:輕韻夕陽 分类:玄幻 主角:冷清祖母 人气:

今天小编带给各位书友们的是网络作家輕韻夕陽的原创小说《锦绣旗袍I秦淮灯影》,主角冷清祖母,文笔极佳内容精彩,相信各位闹书荒的朋友们都会喜欢这上本书,书中主要讲述“锦绣旗袍店”的老板李影意外遇见传说中的“秦淮灯影清旗袍”,接着发生一连串诡异的事件,旗袍无意中被李影同父异母的弟弟误取走。而离奇的梦境让她半信半疑,但接着弟弟女友意外死亡和弟弟的自杀,让她不得不相信那个鬼异的传说,从而与古董店的老板唐朝展开一系列的调查……

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苍黄的河水翻滚,冷风凄冽,吹得河岸两边的垂柳已经不似平时那样翠碧喜人,我站在河沿上看一群人忙忙碌碌。女的哭天抢地,男的心急火燎来回奔走,拿绳索、竹筏、木梯在水里打捞着。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,我也不禁环住双肩,在冷风里瑟瑟发抖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终于,那在河里摸索的男人上来了,三个人拖着一团红色的东西,已不是记忆里的艳红,那被水浸过的衣衫已成深红,像是血凝固的颜色,想到这样的形容,我又打了个冷颤,这样太不吉利了。

时间过得好慢,好慢,从那团红色的东西被捞上来,女人们突然不哭了,男人们不动了,默默地看着河里的男人把那团红色舒展开平放在岸边。哭声喊声齐刷刷响起来。

是个女人!此刻,她一头漆黑的长发,被水凝结成一条条贴在脑后,了无生息。黑与红形成鲜明的对比,僵硬得可怖。再往下看,看到一只白森森的手,被水浸泡得惨白,五指狰狞地弯曲着似乎想要抓什么东西。

心突突地跳起来,终于,在那三个人把她的脸翻过来时,头要炸开一样的晕眩,那青白的脸、乌紫的唇、头发的黑、衣裳的红、手指的狰狞、脸的青白、唇的乌紫……这些悚目的颜色在脑海里来回放映。闭上眼我甚至看都还能在记忆里看到她手背上的尸斑。嗓子紧一阵痒一阵忍不住想想尖叫,可喉头暗哑,连卡在喉头的“嗬嗬声”都喊不出来。

这时,从人群里冲进来一个青年,他宽阔的背对着我不住地耸动,过了好一会,他匐下身去,我忍不住侧了侧身子试图将他看得更清,只见霭霭晨光中,他将自己的脸叠在她的脸上,缓缓地,再把轻颤头的唇印在她的唇上。心中悲痛莫名,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终于不可遏制地哭起来。只是怕惊动了他,隐忍着抽泣声,只任泪无声滚落……

刚才还一片喧哗的人群瞬时悄然无声,只听到他悲怆的哀号。等了很久,他抬起头来,泪眼一一扫过人群,我终于看清他的脸。他——他——为什么那么熟悉?我看到他眉心那粒大痣,黑如点墨。手颤抖着不由自主地伸向他,刚要抚上他的脸摸到那粒痣,却没想到穿了个空,我还是跟昨晚一样,抓不住任何事物。

他哭了许久,忽然收起泪,发疯似的把她身上的红裳扯下来,露出里的同色肚兜,胸前绣着一对交颈而眠的鸳鸯。他边扯边喊:“我不要你死,不要你嫁人。我给你的旗袍呢?旗袍在哪?在哪?你说话啊你!我不要你离开我,不要离开我啊!天啦——!”

“柳少源,你给我住手!我女儿已经死了,你滚!”双眼红肿的老妇人挣开丈夫的怀抱,愤力推开他。我看他跌坐在地上,伸手想扶他一把,可手还是捞了个空,心忽然有些悲楚,我跟他的距离,表面只有一步之遥,实际却远隔千里。

“天哪!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啊哈哈——”他仰首对天长啸,笑未止忽然就蹬下身,一把抢过她搂在怀里:“我们还要在一起,这一世不行,下一世,下一世不行,再下一世。我们总会在一起,总会在一起的。”说完抱着她纵身跳下,河水重新咆哮起来,转瞬就没了他们的影儿,心无可遏制地疼痛起来,却流不出眼泪,所有的人都呆呆地望着水面的旋涡,没有人哭,没有人喊,只在寒风里无声等待。

等到快要绝望时,那张年轻的脸突兀地从河里冒出来。只是转眼就变得苍老,眉心的那颗黑痣怵目惊心,与我脑海深处的记忆叠合……



“啊!爷爷——”我大叫,坐起身来,四周一片漆黑,唯一的光亮来自窗边,窗帘随风翻动着,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。慈眉善目,眉心有一颗玉米粒大小的黑痣,正是十年前爷爷的模样。

“爷爷?”试探地叫了一声,他只是望着我,并不答话。慢慢地他的脸开始扭曲,异常痛苦的样子。我从床头爬过去,伸手想要拉他。这时候,门被人叩响,NaiNai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:“小影,小影,你怎么了?”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
我把目光调向门口,房门洞开,NaiNai从门外进来。等我再回头看窗边时。窗帘暗影投地,月色正浓,哪里有爷爷的影子?

“NaiNai,我看到爷爷了。就在窗边。”我爬起来,想要向窗口扑去。

“小影,你又做梦了。乖!早点睡吧!你爷爷他早在十年前就不要我们了。”NaiNai一把搂住我,把我的头按在怀里。黑暗里,我感觉到NaiNai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。也不知道是突闻爷爷的音讯激动,还是因为空调的温度太低。

“不,NaiNai,真的!真的是爷爷。他皱着眉头,好痛的样子!爷爷从来没有这样过,爷爷一定是在受什么苦。”我抬起头,看到NaiNai的腮边挂着泪痕,唇不住地哆嗦着,面色苍白,目光闪烁不定。她的眼神里,我除了看到怨恨,还有——害怕?我被脑海里跳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,NaiNai为什么要害怕?

“是他不要我们!是他不要我们!!!”NaiNai激动起来,目光变得更加犀利,十指捏得我双肩隐隐作疼。她的神情让人心疼,想起她这一生所经历过的不幸,以及如今的我还让她这么挂心,只逞口舌之快,一再揭她的伤疤。一时间觉得自己好残忍。

一把搂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也是宽慰自己:“NaiNai,是小影眼花了。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。”

NaiNai在我怀里终于哭出声来,这是十年来第一次看到NaiNai流泪。一直以来,她都那么坚强地为我撑起一片天。可现在,她靠在我的怀里像个孩子那样嚎啕大哭,无依无助,她瘦小的身躯激起我所有的保护欲,这时,才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可以背负起一切。不再是儿时那个坐在阁楼里听爷爷讲故事的小女孩,也不是双亲走后那个悲伤到有些自闭的小女孩……

最后,她靠在我怀里安稳地睡熟,而我却莫名其妙有些惶惶然,说不清是因为害怕、思念,还是忽然间滋生的责任感。反正再无睡意,只好就这么靠在床头,直到天明……



一早我回店里,门把上还贴着我前一晚留的纸条,看来骆太太昨天并没有来。这天生意出奇的好,一大早就接了好几单生意。等我把别人订做的旗袍料子选好时已经是中午。匆匆吃过饭就开始设计款式。

来我店里做旗袍,通常只要量好尺寸,我就会根据她们的个人气质,身高,身材来为她们设计出合适的旗袍。所以我的价位也就比别的旗袍店贵得多。

每一件旗袍都是我倾心制作,最难得的是绝不会重样,对自己做过的旗袍我有绝佳的记忆力,还有每一个做过的款式我都会仔细记录下来,那些阔太太完全不用担心参加party上会与别人撞衫。所以,她们买我的旗袍绝对是物有所值。

等把几张图纸画好时已日落西山。跑到对面的水果摊买了几个雪梨算是犒劳自己。

整个人舒服地窝在藤椅里啃雪梨,阳光从门面的玻璃窗钻进来,散在那一排排的旗袍上,给五颜六色的旗袍都洒上一层金色,格外好看。

华灯初上时,泡上一杯普洱茶,热茶雾气氤氲,店外的两颗榕树如情侣般相拥。云峰发信息说让我早点关门跟他去淮海路吃烧烤。正想答应,忽然想起那位骆太太今天应该会来拿衣裳,就推辞了。

他在电话那头略略有些不快。不知道是他在改变还是我在变,总觉得他耐Xing大不如前,难道像书上说的,恋爱久了,就滋生出厌倦了?突然想起纪烟如——我的母亲。从老照片和有限的记忆里,还有NaiNai叙说的只字片语里,她一直都是温柔安静如静湖之水一样的女子,话语不多,气质高贵如莲,这些都是当初吸引我父亲的理由,最后却都成了被丈夫厌弃的借口。云锋他……不敢再往下想,将没吃完的雪梨丢进垃圾筒里。

在店里转了几圈,总算想起骆太太的旗袍还没包装好,等准备好东西,但把几排衣架都翻了个遍,却怎么也找不到骆太太的那件。想起昨天只有蔚彬来过店里拿过衣服,可能是他拿了去,便打他店里的电话,接电话的是前台小姐:“您好,蔚蓝摄影楼。”

“请问,安蔚彬在吗?”

“安总不在,请问您哪位?”

忽然想起蔚彬说过,只要是女人来的电话,他都会让秘书挡掉。生意上的客户都会直接打他手机。他说这是推搪“烂桃花”的好方法,便说:“我是他姐姐,找他有点儿事。”

“哦,是安小姐呀。安总前几天就接下一单生意,今天一大早就去丽江拍外景。真的不在。”蔚彬跟别人介绍我时,从来不说我的名字。总是说讲明白就生分了。

“哦,那麻烦你了。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下,你们安总昨天带回来的旗袍里有没有一件墨绿色的旗袍?”

“旗袍?安总全带走了。”

“哦!那谢谢你了,再见!”挂了电话,从头凉到心底,开店以来,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乌龙事件。一会儿要是骆太太来我怎么跟人家交待?太没诚信可言了。再打他手机,那小子居然关机,把我气了个半死。心底忍不住暗骂他几句,又怪自己粗心大意,在他挑衣服的时候没有仔细检察一遍。

等到了晚上十点半,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。因为骆太太并没有来取衣服。只盼明天能够联系上蔚彬,让他把衣服给我快递过来。

把林太太要做的旗袍的布料裁好的时候已过了十一点。由于几天都没有睡好,已有些睡意朦胧,关了店门准备回家。

最近市容整改又见松懈。前面一条小巷的路边,小摊贩如雨后Chun笋般统统又冒了出来。什么麻辣烫、炸鸡柳、烤玉米……应有尽有。店门这里本就人烟稀疏,一到晚上就更显冷清,所以比起前面的门庭若市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虽说街边摊并不是很卫生,可在深夜里,那一捧桔色的灯光让人心暖和不少。所以如果不算太累的话,我总会穿过一条马路去吃麻辣烫或一些小点心。其实每次都不能吃完,却爱在那里坐上一时三刻。与其说是去吃,倒不如说是去体味一些现实生活里不能体会到的温馨。虽然那样的温馨全是别人的,但有时觉得,能看到别人的幸福,也是一种快乐。

摊主多半都是夫妻或是一家三口。那温馨的场面常让我想起爷爷在家的时候。那时,我常常坐在他的膝上,给我讲故事,讲得最多的也就是那件‘秦淮灯影清旗袍’。那个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怖血腥的故事,到了爷爷的嘴里,惧意顿失三分,其实爷爷尽量避开血腥恐怖的场面,说得最多的不过是里面的情感,缠绵悱恻,所以自小我就向往有一天能看一眼那件旗袍。

想起前两天的梦境,难道,那个古老的故事是真的吗?人真的有前世今生?是不是今生不能白头到老的都是前世结下的孽缘?我和云峰属于哪一种缘分?想完又忍不住笑自己的傻,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这个版本的传说我听了不下百遍,差不多都能倒背如流了,这会儿还在这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


夜微微有些凉意,边上的同行早就关了门,刚把仿古铜锁环扣好。还未转身耳边就响起一个幽森的声音:“李小姐,我的旗袍好了吗?”

那声音贴耳传入,深入浅出,本能地回头。我身后站的正是骆太太,她今天的头发放了下来,乱蓬蓬地披在胸前脑后。一双原本很生动的眼睛也有些黯然无光。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复古式白色针织衫,比之前的高贵典雅,这一身太过拖沓。见到我时她嘴角上扬,给了我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,我打了个冷颤,汗毛在一瞬间齐刷刷地竖了起来。

“天真有点冷呵!”我双手交替着搓着双臂勉强堆起笑,脑子里一片空白,搜肠剐肚地想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。

“是啊!李小姐,我的衣服好了吗?”她向我伸出手来,那双前天还素净的指夹盖上竟擦上了血红的指夹油,指尖修得削尖,那血红跟手指的苍白形成鲜明的对比,与记忆某处的场景叠合。我似看到这双手已不如前日的丰腴,肤色虽白,却有些木然,惨白的手上点点青紫的细斑。像是,像是——尸斑?其实我也不懂尸斑具体是什么样子的,只是前天的梦里看到那个死去的新娘变色的身体,记忆犹新而已。梦境太鲜活,让人想忘记都难,加上这样的深夜,难免会有些惊慌。

我猛咽了口水,强压下心头的恐惧,颤声说:“骆太太,你过两天来取好不好?衣服让别人领错了,现在他人在丽江。你留个电话,等他回来我就给您打电话。啊?”我讨好地跟她商量。

“为什么被人拿走了?呜呜……我的旗袍,你为什么这么不小心?那是我的衣服啊。”她蹬下身,双手抱膝哭了起来,双肩一耸一耸,很伤心的样子。但为一件衣服,即使是一件古衣,这样未免有些小题大作了。但错在我,我总不能指责她吧?

“骆太太,对不起!我过两天就给你取回来好不?实在是对不起。你别这样好吗?”我准备拉她起来,可刚一碰到她的手,就不由自主地缩了回来。那双手如从寒冰里捞出来的一样冰冷,比前两天的还冷上三分。

我无措地站在那里,正不知怎么安慰她时,她的哭声曳然而止,抬起脸来,脸上绽出一个动人的笑颜,只有腮上残留的泪珠可以佐证,她刚才的伤心。她一哭一笑,不过两分钟的事情,情绪转变快得让人难以接受,她笑着问我:“丽江是吗?不要紧的。我先走了,不急,不急。”

也不等我说再见之类的话,便转身离去。我这才发现,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高跟鞋,与她那一身服饰搭配显得有些突兀。忽然记起,刚才并没有听到高跟鞋的声音。而她身形飘摇,似足不点地,所步之处,也并无高跟鞋击打石板的声音。

我力持镇静,回家的路上,心都悬到嗓子眼,总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,一定是自己失聪了。也许是紧张,也许是我真的失聪,路边车辆驰过的声音我也听不见,无声一直持续到回家,躺到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重恢复听力。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原来真的只是暂时失聪。

可是,为什么我刚才能跟她对话?都快要睡过去了,脑子打了个激灵,忽然想到这,头皮重又发麻起来。

我想起关于那件旗袍的鬼异传说,以及刚刚发生的一切,心里后怕不已,再打蔚彬的手机,依然还是关机。虽然心底还是不太相信那些传闻,可我还是忍不住祈祷:千万别让蔚彬有什么事!

相关内容推荐:

猜你喜欢

  1. 都市小说
  2. 玄幻小说
  3. 言情小说
  4. 灵异小说
  5. 热门作者

网友评论

还可以输入200